'S bLog
 
 
 
 
小故事大哲理--听小和尚讲故事(1)
[ 2008-1-14 16:25:00 | By: amyamy ]
 

人要如何才能过得潇洒自在?

来听听小和尚讲故事,一定会有启发的!

转摘:

小和尚讲故事

 

    大家好,我是戒嗔,大家别叫我大师,我年纪也不是很大的。

  我十二岁那年剃度的,剃度可不是简单的剃头,首先找一位比丘(也就是大家说的和尚),请他做自己的“依止师”,我的“依止师”叫智缘大师,由他向全寺僧侣说明情由,如果没有意见,才可以收我为弟子,剔除须发,授沙弥戒,这个沙弥戒有十条,也就是“初坛”,是出家的第一步。沙弥戒只能单独受,也就是一次只能有一个沙弥受戒。

  沙弥最小也要7岁,我当时进寺的时候已经12岁了,所以年龄上是符合要求的。

  到了20岁的时候,如果僧侣们同意,那么就可以召集了10位大德长老,一起为沙弥授予比丘戒,也叫具足戒,这个戒比较多,一共有250条。

  只有受了比丘戒才成为真正的比丘,这个叫“二坛”。比丘戒可以三人同时受戒。受比丘戒满5年后,方可离开依止师,自己单独修行。

  我前年授了比丘戒,现在还没有满5年,所以我还跟着智缘大师修行。

  我现在已经是比丘了,不是沙弥。也不是所有的人到了20岁就可以变成沙弥,和我一起进寺的几位师兄,只有我和戒傲两个受过比丘戒,其他几位至少要等到明年才有机会受戒了。

  比丘戒授满5年后,就有机会受“三坛”菩萨戒了。具体我就不说了,这些坛什么的,有点像施主们的职称,其实很复杂,说多了大家可能糊涂了,不过不同的受戒在寺里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师傅现在叫我了,等会我再过来和大家说说寺里的事情,请施主们等等我。

  也不知道大家爱听不爱听?如果爱听的话就留个言,我和几位师兄合用一台电脑的,只有长老才用单独的电脑。

 

释戒嗔小和尚的贴因为一帮眼红病借题发挥,主动要求封贴,我特意整理了小和尚的故事,不全的请朋友帮忙添加。

  

  地点:淼镇、茅山、天明寺

  作者:小和尚释戒嗔

  

  第一个故事

  我们寺旁边有片池塘,刚进寺的时候经常和师弟师兄一起去玩,不过我和戒傲最好,其他师兄都比我们大不少,这几年又来几个师弟们,戒傲比我进寺早,他是小时候被放在寺门口的,不知道身世,也没有留封信什么的。

  每年天气热的时候,池塘都会有很多的荷花,有蝉叫有蛙鸣,因为是山区,所以即使是夏天,夜晚也是凉爽的。

  池塘的水虽然也有少量的山泉汇集,不过大部分还是靠雨水,所以并不是很干净,季节到的时候也有一些莲藕,我们会去池塘里捞一些莲藕。

  无论池塘的水多么的混浊,这些莲藕只要用小溪里的清水稍微冲洗一下就可以食用了。用小刀去掉薄薄的一层外皮,里面雪白剔透。

  池塘里不仅仅有植物,也生长着一些田螺,田螺有一层坚硬的外壳,还有一个小小盖子,盖住躯壳,它显然莲藕更容易抵挡混浊池塘水带来的侵犯,不过有些施主们告诉我们,他们会把田螺捞回家去,放在清水中,再在清水里放几滴香油,不久之后,清水也会变混浊,因为田螺把它们内心的脏东西吐了出来。

  所以师傅说,外界的环境对事物是有影响的,但并不是绝对的,比如脆弱的莲藕即使在混浊的池塘水中依然可以游刃有余,被侵蚀的只是外壳,而有着坚硬外壳的田螺,内心的肮脏即使在清水依然无法完全清洗。

  莲藕始终是莲藕,不管在天涯杂谈和佛学网站都一样,都不会变成田螺。

 

   第二个故事

  我们山下有个小镇叫淼镇,也有人叫这里庙镇,庙镇这里附近的寺庙有三座,除了我们天明寺,还有一座叫宝光寺,宝光寺是近几年才建的,建在风景区里面,规模也比我们寺大很多,香火也旺,庙里的大师也是佛学院毕业,他们寺的禅房比我们寺大很多也华丽很多,师傅说宝光寺的大师佛法很好,不过我觉得他的佛法未必比我师傅好,禅房的大小和华丽程度可能和修为是无关的。就好像个头很大的山果未必会甜,掉在树边的小果子,其实已经熟透了。只上过三年学的戒嗔也可以在网上写故事和上过大学的施主们交流也许也是一个道理。

  淼镇是我们去的最多的地方,镇上有位姓蔡的施主,他是卖水果的,我们经常去他那里买水果,蔡施主人很好,他每次对我说:“小师傅,我给你的价格已经是最低的了。”不过有几次师弟买的价格比我低。

  有一些施主说蔡施主喜欢扣称,不过他从来不扣我们的称,或者是因为我们没有还价吧。

  蔡施主的水果有两种,一种贴着商标,另一种没有,我们通常只买没有贴商标的那种,因为有几次我们买回了贴着商标的水果后,发现贴商标的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疤痕,寺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规律,所以不买带商标的水果成为了一个惯例,有一次宝光寺的大师来我们寺,给我们带了一些水果,全是蔡施主店里带着商标的那种。师兄弟们都笑话宝光寺的大师没经验,不过这次揭下商标后,我们才发现这次水果几乎都是完好的。

  师傅说:惯例和例外相伴而行,就好像现在街上有很多自称是佛家弟子的施主,他们也许就是惯例下商标后的疤痕,然而我们真正忧伤的是,当例外来临的时候,我们心里依然可以见到那个商标下并不存在的疤痕。

  今天没买水果的时候,特意没有挑选,也许商标下的疤痕对戒嗔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第三个故事

  我们天明寺不是一个香火很旺的地方,但也会有全国各地的香客过来进香,我有一个很调皮的小师弟叫戒痴,今年只有十一岁,比我进寺的时候还小,他平时很调皮,智缘师傅经常说他不像修行之人。

  前几年附近开发了旅游区以后,开始有外国人来寺里进香,刚开始那些外国人进寺,几个年纪比较小的弟子,比如戒痴,就会像看“如来”一样看他们。

  “如来”是淼镇里蔡施主家养的一个猴子,我们从来不敢告诉师傅,我们叫蔡施主家养的猴子叫“如来”,师傅一定会骂我们不敬的。

  当然敬或不敬并不在口头,有人向鞠躬行礼的时候,未必心里尊敬你,也许只是畏惧。

  这位蔡施主也不是昨天告诉大家的那位卖水果的蔡施主,就好像施主们在寺庙里见到的戒嗔也未必是网上写故事的戒嗔一样。

  也有日本的香客来寺里进香,戒痴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词,居然叫他们倭寇,恰好被智缘师傅听到了,狠狠的骂了他一顿。

  有外国人,不过香客主要还是中国人居多,毕竟我们不是什么名山大寺。

  有位姓李的太太,这几年总是来寺进香,每次都会给不少香火钱,师傅们对她也比对其他香客好,也许这就是在佛堂前走动的修行者和佛堂在端坐的菩萨的差别,出于淤泥的莲藕依然有一层层薄薄的外壳要被染黑。

  李施主有时候也会拉着师傅聊天,我们知道她先生是城市里做官的,总会遭人嫉妒被写匿名信揭发他的种种事端,她每年都来寺里许愿求佛保佑。

  师傅指着寺庙的院子里对李施主说:“愿佛光可以像庭院里的阳光一样普照到施主吧。”

  李施主很满意的走了。

  下午时分,戒嗔走到屋外,发现庭院里的阳光虽然强烈,但总有几处角落无法照射到。

  师傅说,如果想被阳光照耀,就只有站在庭院中间,如果一味的躲在角落里,佛也没有办法。

    

第四个故事

  说说那位李太太的故事。

  太太和其他香客是有一些不同的,她在寺里待的时间比较长,有时候还会住上一两天。

  有次太太在佛堂里看到了戒痴,下午她问智缘师父,那个很可怜的小和尚是谁?

  智缘师父很奇怪,为什么太太觉得戒痴很可怜呢?

  太太说:“你看,小和尚的衣服都破了。”

  其实,并不是寺里穷的没有钱给戒痴做衣服,而是戒痴太调皮,总是新衣服穿破,所以有时候他就穿着破衣服在寺里乱跑。

  下午去给戒痴换衣服,穿破衣服乱走动总是不好,戒痴问我,上午那位可怜的太太是谁?

  戒嗔也很奇怪,太太的衣着讲究,她脖子上的比佛像上的金漆还要货真价实,我实在看不出戒痴有什么可以可怜太太的地方。

  戒痴说,我看她一直眉头紧锁。

  有时候,看一件事情确实很奇怪,即使在同一个角度望过去,目光如果落在太太眉头就会觉得她很可怜,如果目光落在太太的衣物或金链子上,或许也会觉得自己可怜。

  师父说,对任何事物我们都不应该盯着它的某一点看,那样会让你滋生无谓的自大和自卑,只有看清了所有,自大和自卑才不会出现。

  

  第五个故事

  天明寺山下的淼镇有位姓陈的老施主,他儿子在城里工作,很孝顺,会经常给他寄钱回来,所以他也清闲,很多镇上的人都羡慕他。

  陈老施主会经常拉着我们聊天说故事,因为他拉着其他人的时候,通常都会在他刚开始说故事就纷纷找机会溜走,但是他知道我们不会。

  他常常说一些说过很多遍的故事,有些时候故事也不是特别好笑,他却自己笑了起来,我们都会静静的听,也陪他一起笑,他讲故事其实有很多错误的地方,或者是我们以为错误实际正确的地方,不过对戒嗔来说,对或错并不是那么重要,搬着板凳静静的听故事,时而弯弯嘴角,并不仅仅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娱人娱己的行为。只要是好的,我们为什么不去做呢?

  陈老施主有一个故事说的还是挺好笑的,说的是另一个镇上的李施主的事情,李施主在镇上卖一些仿冒的鞋子,不过每次他看到别人卖这个品牌的鞋子的时候,无论真假,他都会冲上去大声揭发那人卖假货,陈老施主问李施主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施主回答他,我觉得如果我去揭发他,别人或许就不认为我卖的假货了。

  我问戒痴,你知道李施主吗?戒痴回答我,你是说那个卖假货的李施主吗?

  师父早晨告诉我,今天洗脸没洗干净,结果被戒痴看见了,原来有些摆在脸上的事情连小孩子也瞒不住呀!

 

 

 
 
发表评论:
 
 
 
Powered by Oblog.